待会儿,我陪你一起去靖王府。”
沈知糯看着他连脖根都红透了的模样,心里简直要笑翻了。
她垂下眼睫,温顺地在桌旁坐了下来。
“那便听世子的。”
可刚一落座,沈知糯就觉出不对劲。
体内药效本就被牵引,坐下这一会儿非但没缓解,反而更甚。
再看对面的宋砚舟,也是一副不对劲的样子。
沈知糯心中一动,吸了吸鼻子。
外头的风呼呼往里灌,可空气里还是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
她目光一扫,落在角落那尊紫铜香炉上。
炉内显然刚被人泼了水,还冒着几缕残烟。
她顿时看破了一切。
体内的药效已经被彻底勾了出来,沈知糯看了眼对面低着头正克制着的某人,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靖王,她少不得虚与委蛇地演上一演,玩点欲擒故纵的把戏。
可眼前这个,是宋砚舟。
她还装什么?
于是,在宋砚舟茫然的目光中,沈知糯缓缓起身。
将那扇大敞的窗户哐地一声合上,顺手还落了锁。
下一刻,宋砚舟只觉眼前一花。
他还没反应过来,沈知糯已经一抬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少女温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宋砚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压得跌回小榻。
“知糯,你……”
“唔!”
沈知糯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低头便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扯着他的衣襟一通乱撕。
宋砚舟浑身一震,脑子嗡的一声。
这……这么直接的吗?!
他有些晕乎乎地想,可转念一想,也是。
她对苏予白,向来都是这般主动又热烈的。
既如此,那他也不必再忍。
宋砚舟眸色一暗,瞬间反客为主,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发狠地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