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的俏脸,此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疼得直哆嗦的林夭夭。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甚至称得上是温柔的笑意。
沈知糯的声音依旧轻柔,细细软软的。
可那话里的寒意,却顺着林夭夭的脊梁骨一路爬了上去:
“林姑娘,这御赐的琴还没坏,你的手腕倒先断了。”
“我好心帮你扶着琴尾,你却非要拿镇纸砸这御赐的琴身。”
“这可是圣上御赐的蕉叶琴,你竟要毁了它?”
“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啊。”
她顿了顿,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出林夭夭扭曲的丑态,“林姑娘,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呢?”
“你……你血口喷人!”
林夭夭疼得直吸凉气,面色惨白,尖叫着想要挣脱。
“沈知糯,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
沈知糯不仅没放,反而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
精准地碾在那处碎裂的腕骨上。
“啊!疼疼疼!放手!”
林夭夭惨叫连连,感觉自己的腕骨真的要被生生捏碎了。
剧痛与愤怒交织,她面色狰狞地瞪着沈知糯,声音都变了调:
“沈知糯,真是小瞧你了。”
“你装得可真像啊!全京城的人都被你给骗了!”
“你这个满嘴谎话的贱人!”
沈知糯闻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一红。
那眼泪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柔弱可怜的小白兔,声音哽咽:
“林姑娘,你在说什么呀?”
“我听不懂……”
“我只是想保护御赐的古琴啊,你怎么能骂我呢……”
看着沈知糯这秒变脸的绝活,林夭夭气得浑身发抖。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来人!都死绝了吗?!”
“把这个贱人给我拿下!”
“谁把她打死,赏一千两银子!”
守在凉亭外的护卫们原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懵了。
听到自家主子的惨叫和命令,丁伯率先反应过来。
脸色一沉,带着几个护卫,气势汹汹地就朝着凉亭里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