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磕到的。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掰断一个成年女子的腕骨呢?
宋砚舟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诉说。
再看着她右手那刺目的鲜红。
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他声音哑得厉害:“别怕,我这就带你包扎。”
说罢,他猛地扭头,冲着身后的副将厉声喝道:
“药!快拿药来!”
他们这些常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糙汉,身上最不缺的就是跌打损伤的灵药。
“将军,药来了!”
副将急匆匆地捧着一个白瓷药罐和一卷干净的白棉布小跑了过来。
宋砚舟一把夺过药罐,甚至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
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执起沈知糯受伤的手。
他的动作极轻:“我先替你包扎。”
揭开染血的衣袖,看着那原本白嫩纤细的指节如今满是血,宋砚舟的眼尾也禁不住有些泛红。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嗯?”
“砚舟哥!!”
一旁的林夭夭看着宋砚舟对沈知糯那副视若珍宝的模样。
而自己被彻底晾在一边。
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别被她给骗了!”
“她是装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贱人刚才力气大得很!”
“我的手腕就是被她生生捏断的!”
“她是在演戏!”
“不信你问他们!”
林夭夭原本还算清秀的脸蛋因为愤怒而彻底扭曲。
她甚至一时间忘记了手腕上钻心的疼,猛地抬起指向凉亭外被打趴下的护卫们。
“你们!”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快说话啊!”
“把刚才这贱人怎么对我的,一字不落地告诉砚舟哥!”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着,恨不得现在就撕开沈知糯柔弱伪善的假面具。
然而,凉亭外那十几个平日里在街上横着走的林府护卫,此时却一个个像死狗一样被踩在地上。
宋砚舟带来的那些亲兵可都是在军营里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
下脚的力道很重,稍微一用力,护卫们就疼得龇牙咧嘴。
说话?
现在谁敢轻易开口啊!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