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这么做了(3 / 3)

低声哄着,指腹蹭过她唇角。

“再吃点。”

“不吃了,撑。”沈知糯皱了皱鼻子,将脸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便起来走走,消消食。”

靖王不由分说,揽着她的腰将人从怀里拉起,带她向外走去。

月色如水,温柔地洒在松竹院的每一个角落,给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银霜。

沈知糯被他牵着手,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踱步。

刚走到院子角落无人经过的六角亭,腰间便是一紧。

亭子的廊柱挡住了大部分的月光,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男人将她抵在冰凉的朱红柱子上,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廊柱截断了大半月光,只在他们交叠的身影边投下一片暧昧的影子。

“糯儿。”

他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嗓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哑。

沈知糯仰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月光从檐角漏下,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那眼底翻涌的,是再也藏不住的侵略。

初见时她站在花树下,眉眼干净得像初春未化的雪。

可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将这人困在怀里,吻到她眼尾通红,连呼吸都只能攀附着他。

“从第一眼见你,我就想这么做了。”

话音未落,滚烫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

他像是要把那些隐忍的日夜尽数讨回,齿尖细细啃咬着她的唇瓣。

舌尖长驱直入,辗转厮磨,每一寸掠夺都在宣告着占有的主权。

沈知糯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脊背抵着冷硬的柱子,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只能攀着他的臂膀,任由那肆虐的浪潮将自己吞没。

良久,靖王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地贴着她的唇角。

沈知糯气喘吁吁,软软地控诉:

“……你属狗的吗?”

“嗯,”

靖王低笑一声,偏头又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语气嚣张又得意:

“只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