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刚溢出唇角,便被他更凶狠地堵了回去。
暧昧的水渍声在狭窄的石洞里被无限放大。
混合着两人急促交错的喘息,在这寂静的角落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直到她肺腑中的氧气被抽干,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顺着山壁滑落,靖王才稍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皆是气喘吁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假山洞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面红耳赤。
男人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靖王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带着一丝委屈的控诉:
“沈姑娘,你好狠的心。”
他开口,语气里满是怨气。
“本王已经是你的人了。”
沈知糯刚喘过一口气,差点被这句厚颜无耻的话呛死。
她瞪着他,想骂人,却因为缺氧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靖王却不管不顾,俯身逼近。
“你不肯对本王负责也就罢了。”
语气活像个被无情抛弃的怨夫:
“如今,竟忍心看着本王娶别人?”
“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本王?”
话音未落,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被他强硬地塞进她怀里。
沈知糯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那是一柄通体温润的白玉如意。
顶端雕琢着繁复的龙纹,玉质细腻,触手生温,一看便知是皇家之物。
他竟然直接把这东西给了她!
沈知糯惊得魂飞魄散。
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拿谁倒霉!
她慌乱地想要将玉如意塞回去,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不要!我不要这个!”她急道。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靖王眼底的怒意渐渐被一抹得逞的笑意取代。
他非但不接,反而趁着她挣扎的空当,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向了她的衣襟。
领口的盘扣就这样被他熟练地挑开了。
这件云锦鸾鸟宫装领口的设计极为特殊,看似严丝合缝,
实则只需解开领口那一处暗扣,整件外袍便会失去支撑。
靖王指尖灵活,只听嗒的一声轻响,首颗盘扣应声而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他修长的指节在其间翻飞挑弄,原本紧裹着身形的云锦外袍,便如花瓣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