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
她抬眼看向苏南枝,保养得宜的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淬了冰的审视。
“南枝,你当真亲眼看见,是她扔了玉如意?”
苏南枝被母亲看得心里一突。
她用力点头:“千真万确!女儿亲眼所见!”
“就是靖王那柄白玉祥云纹的如意!”
“沈知糯她明明只要偷偷塞给我就行,偏偏要扔进湖里,她不是故意的还能是什么?”
睿王妃的脸色愈发阴沉。
她倒不是心疼苏南枝错失了靖王妃之位。
靖王那匹孤狼,桀骜难驯,未必是良配。
她在意的,是沈知糯的忤逆。
她明明千叮万嘱,让沈知糯在宴上全力助南枝选妃。
可结果呢?
这丫头竟敢公然抗命,甚至反过来坏了南枝的好事!
既然这枚棋子不听话,甚至有了自己的心思,那便失去了价值。
看来,那件事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好,好一个沈知糯!”
睿王妃怒极反笑,眼底的寒意却越发浓重。
她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门外厉声吩咐:“来人!”
“去门口守着!”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回来,立刻让她来见本妃!”
“是!”
候在一旁的丫鬟刚应声,还没来得及转身出去,门房的下人就急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王……王妃!不好了!”
睿王妃眉头一皱,斥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门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妃恕罪!”
“是……是沈姑娘她回来了!”
苏南枝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冷笑。
回来得正好,看母亲怎么收拾你!
“把她带来。”
“可……可是……”
门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显然是被吓到了:
“沈姑娘……沈姑娘是被人抬回来的!”
“还……还是被巡城司的官兵护送回来的。”
“坐的……坐的是谢首辅家的马车!”
“什么?!”睿王妃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门房不敢停顿,竹筒倒豆子一般继续说道:
“听官兵说,沈姑娘半路遇了刺客!回来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