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连连点头。
“你说的,不无道理。”
“睿王确实不止一次在朕面前抱怨,说委屈了他那个儿子。”
“苏予白这孩子,朕也知道,虽说才能上……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
“他的出身摆在那里,若再不提拔提拔,怕是真要让那些老臣寒了心。”
然而,就在靖王以为圣意已定时,陛下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
他从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中,慢悠悠地抽出了一封。
“你先看看这个。”
靖王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奏折,徐徐展开。
奏折上的字迹,清俊峭拔、风骨凛然,他再熟悉不过。
出自当朝首辅,谢疏白之手。
靖王眸光一扫,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便是一凝,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谢疏白的奏折很长,洋洋洒洒引经据典,痛陈光禄寺掌皇室钱粮,乃国体颜面所在,绝不应沦为世家子弟镀金养老的肥差,当唯才是举,整肃纲纪。
靖王看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辞藻,心底冷笑。
这老古板,又要开始拿规矩压人了。
他原以为谢疏白会顺势推举几个清流子弟做铺垫,再推举苏予白。
他快速地将视线定格在奏折的末尾,
却看见,他并没有提苏予白,甚至没有提任何一个世家子弟。
那里,谢疏白力荐了一个让靖王都感到极度意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