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连翘急促地吩咐道:
“连翘,快!别声张,你立刻去一趟石头的院子!”
连翘一愣:“小姐,找二公子做什么?”
“让他看住自己的未婚妻,别让她在别人家里惹是生非!”
赵明姝是他的未婚妻,该让他去处理这烂摊子!
连翘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离去的身影,这才意识到那是七公主。
她瞬间秒懂七公主的来意,重重点头:
“是!奴婢这就去!绝不让她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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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辆青绸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睿王府的大门外。
车内,谢疏白正在闭目养神,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几日靖王和宋砚舟日日缠着他议事,朝堂新政推行亦是阻力重重,便是铁打的人也乏了。
恰好轮到了他扮演苏予白。
他便借故要去大慈恩寺上香,实则是想寻个清静地,好好理一理近来纷乱的思绪。
他屏退了随从,只命砚墨去大慈恩寺那边做个幌子,自己则换了便车,径直来了睿王府。
谁知,刚踏入府门,厚重的大门便在身后轰然关闭。
谢疏白只觉后颈一麻,一股强劲的力道袭来,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跟车的丁柱脑中嗡的一声。
眼睁睁看着他软倒下去,还没来得及拔刀,几名侍卫便已将谢疏白架起。
“贼人敢尔!”
丁柱又惊又怒,佩刀出鞘,寒光映照着他赤红的双眼。
在睿王府绑架世子,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然而,对方阵仗极大,数十人将丁柱团团围住,却并不急于厮杀,只封住了他的去路。
他们身上穿着的,都是睿王府侍卫的服饰。
一名身着锦缎、气度沉稳的大丫鬟提着灯笼,不紧不慢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是睿王妃身边最得宠的大丫鬟,翠竹。
翠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慢条斯理地开口:
“王妃多日未见世子,心中甚是思念,特意命奴婢在此候着,想请世子过去一同用顿晚膳,叙一叙母子之情。”
王妃?
丁柱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妙。
既然是王妃的人,哪怕是强请,他也断不能在府门前拔刀相向。
他只能攥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