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身体的躁动,他踉跄着起身,不顾赵明姝在场,径直朝着紧闭的房门走去。
“予白哥哥要去哪儿?”
赵明姝并未阻拦,只是好整以暇地倚在床沿,一双美目痴迷地描摹着他因药力而泛着薄红、却依旧冷峻的侧脸。
她勾了勾唇,语气笃定:“你走不掉的。”
谢疏白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猩红的眸子幽深如渊,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赵明姝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却还是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喂你的,乃天下至烈之药。”
“一炷香之内若不寻人纾解,药力便会逆行攻心,届时……”
她顿了顿,欣赏着谢疏白愈发冷沉的脸色,慢条斯理补充上后果:
“届时神仙难救,只会七窍流血而亡。”
说着,赵明姝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中是近乎疯狂的迷恋。
“予白哥哥,你之前也是喜欢本宫的不是吗?”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
“是死,还是当本宫的驸马?”
她伸出微颤的手,想要抚上他染着薄红的脸颊。
“只要你从了本宫,父皇和母后也只能认下这门亲事。”
“届时,你就是本宫的驸马、未来的睿王,予白哥哥,这难道不就是你之前想……”
“滚!”
谢疏白眸底寒芒骤盛,猛地侧首避开了她的触碰。
指尖擦着他耳畔的发丝掠过,只抓到了一缕空气。
赵明姝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那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如同被无形的耳光狠狠抽了一记。
她强忍着羞辱,将手收回袖中。
“苏予白!”
赵明姝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哪还有半分娇媚?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本宫面前装什么清高?!”
她气急败坏地后退两步,重重跌坐回床沿。
“好好好!”
“本宫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
“一炷香的时间本宫还等得起,看你能撑到几时!”
“等你药性难耐,求着本宫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赵明姝好整以暇地坐着,一双眼贪婪地,一寸寸描摹着谢疏白的面容。
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