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摔倒。
沈知糯被撞得眼冒金星,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赤红着的眸子。
谢疏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西厢房吗?
此刻的谢疏白,已然是强弩之末。
他衣衫凌乱,领口被自己扯开了大片,露出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锁骨。
戴着人皮面具的脸上,汗水混着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凌厉的下颌线不断滑落。
平日里清冷如雪的眸子,此刻像是烧红的炭。
涣散的瞳孔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
在看清面前的人是沈知糯的瞬间,谢疏白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一把将她推开。
力道之大,让沈知糯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幸好被身后的连翘及时扶住。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跌跌撞撞地绕过她,径直朝着书房冲去。
沙哑的、压抑着巨大痛苦的嘶吼在夜色中响起:
“备冰水!”
“快!”
看着他几乎是逃命般冲进书房,然后“砰”的一声甩上房门的背影,沈知糯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眨了眨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兴奋,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哦豁!
七公主她们还挺有手段!
清冷禁欲的谢首辅,竟然真的中药了?
瞧这样子,这药的威力还不小?
连翘比沈知糯还要兴奋,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
她激动地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小姐!可要奴婢现在就去把他给提溜出来,丢到后院的荷花池里去?”
她还记着当初谢大人把自家小姐毫不留情丢进湖里的仇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叫天道好轮回!
沈知糯闻言噗嗤一笑,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傻丫头,报仇哪有你家小姐的幸福来得重要?”
“这可是老天爷送上门的好机会。”
连翘捂着额头,看着自家小姐眼底那抹狡黠的亮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
就在主仆二人嘀咕的时候,丁柱已经带着两个小厮,吭哧吭哧地抬着两大桶冒着白气的冰块回来了,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凉意。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