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只会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啃咬、掠夺。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才能缓解那焚心蚀骨的燥热。
“唔……世……世子……”
沈知糯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在他疯狂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嗔怪着。
谢疏白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许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沈知糯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光滑的桶沿。
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吻终于停了下来。
谢疏白埋首在她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额头抵着她冰凉的肌肤。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滚烫的呼吸声,和水波晃动的声响。
沈知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是一种濒临爆发却又被强行遏制住的痛苦。
她知道,他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谢疏白那只一直死死扣着桶沿的手,终于松开了。
力道卸去得突然,仿佛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支撑。
在短暂的停顿后,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冰冷的水下,缓缓移动。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沈知糯浸泡在冰水中的右手。
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那力道,起初是试探。
随即变得不容置疑,却又不像是纯粹的强迫。
那是一种无声的、孤注一掷的、近乎绝望的恳求。
谢疏白牵引着她的手,带着她,在冰水之下缓缓下移。
最终,将她柔软的掌心,抵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