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认命地再次伸出手。
早在浴桶中那一遍遍的沉沦里,他脸上用来伪装成苏予白的人皮面具,就因沾了水而脱落了。
之后所有的纠缠,所有的亲密,所有的失控与沉沦,用的都是他自己本来的面目。
他就用着这样一张宛如高山之雪的脸,在她面前流露出痛苦、挣扎、以及被欲望吞噬的脆弱模样。
在她耳边发出压抑的低吼,在她怀中彻底溃败沉沦。
他身上的烈性药霸道无比,沈知糯那般大胆的纾解,终究只是扬汤止沸。
每一次短暂的清明过后,便是更汹涌的欲望,反复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到最后,谢疏白已是彻底虚脱。
他浑身滚烫,意识在清醒、痛苦与欢愉中反复拉扯。
俊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只余下一片靡丽的潮红。
他痛苦,她也难受。
谢疏白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猩红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直直地望着她。
那根绷紧到极致的神经支撑着他最后的清明,也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又煎熬了许久,久到沈知糯以为自己也要跟着融化在那滚烫里。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浪潮狠狠席卷而过,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释然的喟叹。
谢疏白紧绷的身躯骤然松弛下来,彻底昏睡了过去。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也随之缓缓松开。
卧房内终于归于一片寂静。
沈知糯瘫软在他身旁,手腕酸软得抬不起来。
她侧过头,看着身侧那张褪去了平日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疏离、此刻满是疲惫与脆弱的睡颜,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