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
院外骤然喧哗四起,刀剑出鞘的铮鸣与人影攒动的嘈杂瞬间将这片安宁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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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
谢疏白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给疼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纱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清甜的女子香。
昨夜那些荒唐混乱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一幕幕撞入脑海。
冰冷的池水、滚烫的身躯、她柔软的唇,她无措又大胆的回应,以及自己在她怀中彻底失控的丑态……
轰的一声,谢疏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随即又化为一片煞白。
羞耻,懊恼,悔恨……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竟会做出如此……如此孟浪出格之事!
谢疏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
身侧的床褥早已冰冷,只留下一些浅浅的痕迹,证明着昨夜的荒唐。
她人呢?
是厌恶他昨夜的失控,愤然离去了吗?
谢疏白的心猛地一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涌了上来。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帐顶。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知糯。
就这么磨蹭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整理好情绪,僵硬地起身穿衣。
推开卧房的门,院子里空空荡荡,安静得有些诡异。
连平日里往来的丫鬟小厮都不见了踪影,只有丁柱一人守在院门口。
见到他出来,丁柱立刻迎了上来,躬身行礼:“谢公子。”
这一声称呼格外清晰,谢疏白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
丁柱竟半点不避讳“谢公子”这个称呼,想来这院中已无人,自是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他抬眸,喉间干涩,嗓音透着纵欲后的低哑:
“……怎么回事?”
眸光扫过空寂的四下,又状似随意地问道,“沈姑娘呢?”
丁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迟疑一瞬,低声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谢公子,昨夜出大事了。”
“靖王殿下不知何故将定安侯给放了。”
“侯爷傍晚时分,邀了咱们王爷去仙乐楼用膳。”
“膳后,定安侯亲自送王爷回府,说是要拜别王妃,将沈姑娘接回侯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