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热气上来,您可别热着咯。”
水烨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既然这样,那就回屋里,去叫厨房安排午膳。”
“好嘞,奴才这就去安排。”说完,福安一溜烟儿赶紧去了厨房,
黛玉回到冷砚斋,紫鹃去打了热水来给她净面,又换上居家的衣裳,缓缓靠在软榻上的引枕上,
方才在林家院子里,她说了那些话,如今想来句句都是大胆的,
她说她懂他的心意,说正是因为懂才去看那院子,说搬进来头一天便不打算搬走,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怕是要笑话她不知羞。
可她对着他那双急得发红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就全说了出来。
“姑娘,”紫鹃坐在一旁轻轻给她捶着腿,“奴婢觉着今儿那宅子倒是清净得很。”
黛玉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道:“宅子不大,倒也清净,只是久无人住,园子里的草都长野了,收拾起来怕是要费些功夫。”
“那姑娘打算搬过去么?”紫鹃有些担忧地问。
摇了摇头,黛玉看了她一眼,“不搬,只是我父亲置办的产业,我总该去看看,往后隔些日子去打理一回便是了,横竖离得近。”
紫鹃松了一口气,笑着道:“那就好,奴婢还当姑娘要搬走呢,这冷砚斋住得多好。”
里里外外都有规矩,只要按照规矩行事便可,紫鹃觉着安庆王府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暂且王府里只有一位主子,也没那么多勾心斗角,争风吃醋,更谈不上那些丫鬟们想方设法想勾引主子爷,这里干净得很。
用过午饭,黛玉正打算看一会子书,然后午睡,
她翻了两页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是轻轻的三下叩门声。
放下书,黛玉看了紫鹃一眼,紫鹃会意,走到门口问道:“谁?”
外头传来水烨的声音:“是我。”
黛玉坐起身,理了理衣襟和头发,方才道:“进来罢。”
推门进来,水烨手里拿着一饼茶叶,
“这是皇兄赏的大红袍,我想着你大约没尝过,就拿了些过来。”他把茶饼放在桌上,自顾坐在她的对面,
“紫鹃,你去煮茶。”说着,眼神示意她下去,没一会香菱端来两杯泡好的茶,
黛玉端起茶盏,她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陛下赏你的东西,你倒舍得拿来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