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莫要折腾太医。”
太医进屋把脉,黛玉除了身子柔弱之外,并无大碍,等人走后,黛玉又坐回水烨身边,将整个身子靠在他的怀里,
“他们本该如此,有何不妥?”水烨突然发觉好喜欢从身后揽住她的腰。
“水烨……”黛玉扒开他的手,面对面坐在他的跟前,“要人家忠心,自己先得以诚相待,一味端架子,光拿身份压人,底下人当面应着,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敷衍呢,以心换心,才是长久之计。”
“可这不是太医的本职么,难不成你我生病了还得想着会不会扰了他们睡觉,咱们自个儿憋着?”水烨虽明白她的大意,可小节得弄清楚。
“你呀……”说着,黛玉直起身子双手捧着他的脸,靠近亲了一下,“我并非说生病了憋着,恩威并施,他们有难处了咱们替他们周全,他们受了委屈咱们也得给他们出头,
马儿能行千里也需人好好养着它们,方到用时马儿才会拼命往前跑,而不是不情不愿被鞭子抽着往前,你可懂?”
“你说的话我都会认真听着,”水烨仰头看着黛玉,双手环在她的腰间,“你能说出这番话,定也是深有体会罢?”
那可不,黛玉抿了抿嘴唇,以前在荣国府见得多了,自然明白其中道道, “咱们家可不能学旁的,赏罚分明方能长久。”
见他小狗般祈求的眼神,黛玉瞬间明白他又在想什么,一把轻轻推开他,下了软榻穿好鞋子,“好了,我回屋子,你早些睡觉不许胡思乱想。”
“抱一会,”水烨也站起身,张开双手,“抱一会再走好不好?”
真拿他没法子,黛玉心里暗叹,转过身轻轻搂住他的腰,头在胸口处蹭了蹭,“如今你这般黏人,往后也还会如此么?”
“往后再黏你一辈子,从今日到白首,玉儿若是嫌烦我就往后退一步,等把你哄好了我再黏着,反正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好好好,”黛玉手收紧了些,“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
感觉抱得差不多,黛玉松开手,“我回去了,你赶紧去歇息。”
出了房门,脸上还带着羞红,小宁子见她出来,连忙上前伸出手,“姑娘夜里路滑,仔细扶着奴才。”
小宁子一只手扶着黛玉,另一只手拎着灯笼,二人缓步走着,不一会儿回到冷砚斋,黛玉边解大氅边道:“宁公公今日早些歇着,屋里有雪雁守着,倒也把你累坏。”说着,递了个眼神给一旁伺候的雪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