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睡的皇后,对太子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来,走到殿门口对那嬷嬷低声道:
“皇嫂一早上接待了太多人,这会子乏得很,正在歇息,请贤德妃娘娘在外头略候一候,等皇嫂醒了再进来请旨也不迟。”
嬷嬷面露难色,“十九爷,外头毕竟是贤德妃娘娘,倒春寒冻的,这般在外头候着恐怕不妥当……”
水烨斜睨了她一眼,“那就劳烦嬷嬷去传话,就说这是本王说的,皇嫂还没醒,请贤德妃在外头候着,候不了就回她的寝殿等着,若是有人问起来,只管说是安亲王说的便是。”
犹豫了片刻,嬷嬷到底不敢违逆,只得转身出去传话。
贾元春站在坤宁宫外,寒风凛冽,她裹紧了身上的大氅,面上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身旁的宫女冻得嘴唇发白,忍不住低声道:“娘娘,这外面这般冷,您身子金贵......”贾元春微微抬手制止了她,“不必多言。”
这一等便是一个半时辰。
皇后悠悠转醒时已是酉时正刻,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见水烨正抱着太子在看书,太子在他的怀里呼呼大睡,
看到这一幕,皇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个半大小子倒也学会了怎么去照顾侄儿,
“本宫竟然睡了这么久,老十九,怎的不早叫醒本宫?方才贤德妃可来过了,本宫恍惚记得有人来通报过。”
水烨将太子缓缓放在榻上,仔细盖好被子,站起来行了个礼,语气很是无辜,
“皇嫂您一早上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子刚歇着,臣弟哪敢叫醒您,臣弟让贤德妃娘娘可先行回寝殿,她偏生在外面等着,臣弟想着皇嫂歇息要紧,便没敢让她们进来打扰。”
“还是你心疼皇嫂,去把人叫来罢。”皇后看向一旁女官,女官福了福身,这才小碎步走出去,打开了门,
贾元春进殿时面上依旧是那副端庄温和的模样,端端正正地行了跪拜大礼,恭恭敬敬地道:“臣妾恭请皇后娘娘懿旨。”
“快起来罢,本宫今儿一早上接待了许多宗亲命妇,身子乏得撑不住便歇了一会子,
没想到竟睡了这么久,倒让贤德妃在外头久等了,是本宫的不是,贤德妃莫要怪罪。”皇后需抬手,
“皇后娘娘凤体要紧,是臣妾来迟了,哪里敢怪罪娘娘,娘娘操劳国事,臣妾在外头略候一候是应该的。”心中虽有怨气,可贾元春面上依旧体面,
真没意思,贾家的人千奇百怪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