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手上的动作一顿,“儿臣还没成婚呢!”
脸上虽说红着,水烨却从父皇嘴里听到了一些东西,父皇这是放手不管了,四哥岂不是可以着手收拾这群人了?
该收拾谁呢,要不拿史家开刀?
“朕是让你成婚后早些要孩子,不是让你现在要,你这皮猴儿,耳朵听些什么!”太上皇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水烨假装吃痛,“父皇,儿臣现在可长进,老老实实去观政,回到家里也乖乖看书,儿臣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惹事。”
“你呀!”太上皇给了水烨一个脑瓜崩,“这是替媳妇儿要赏赐来了?罢罢罢,老狗!”
“陛下.....”老太监弓着身子走了过来,
“去把朕那暖玉枕,还有西域进贡的火浣布送到安亲王府。”老太监正准备下去,
“父皇.....”水烨坐在太上皇身边,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再赏一点罢,贤德妃还给寄居在她们家的姑娘都赏赐红麝香串,儿臣也要给玉儿串。”
“什么红麝香串,老狗怎么回事?”太上皇一脸茫然,老太监连忙禀报,“回陛下,今儿按例贵妃娘娘给贾家赐端午礼,十九爷口中所说的红麝香串,奴才并不知晓,陛下您可以找夏守忠问问。”
太上皇没说话,老太监自然明白这是让他把人喊来,没一会夏守忠跪在软榻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说罢,怎么回事。”太上皇开口,夏守忠浑身发抖,来的时候老太监就叮嘱,把该知道的都说出来,为着旁人的事儿把锅背咯不值当,
夏守忠是个明白人,把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太上皇冷哼一声,“贤德妃当真是贤德,宫里的东西也配拿去给那起子人,既然这么喜欢擅作主张,老狗,传朕口谕,贤德妃德行有亏,禁足再加一月。”
“至于你......”太上皇看向夏守忠,正要开口,水烨再次拉住袖口,“父皇,贤德妃让底下人办事儿他哪里敢不听。”
“朕要不是看在老十九替你求情的份上,朕定要扒了你的皮,”听到扒皮,夏守忠浑身发抖,
“自行去领十个板子,罚一月俸禄,滚下去。”
松了一大口气,夏守忠连连磕头,“奴才多谢太上皇陛下,奴才多谢十九爷。”
等人出去后,太上皇又换上和颜悦色,将手里拿了几十年的伽楠香十八子串放到水烨手中,“这可是你祖父给朕的手串,如今朕就赏给林丫头,这才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