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你瞧,如今你不见外姓亲友,你住在安亲王府,府里除了你我便是下人,
哪有什么外姓亲友来打扰你?你也极少哭,如今你的身子越来越好,这不是应验了么?”
黛玉靠在他怀里,细细想了一回,的确如此。
自从住进王府,她见的除了水烨便是府里的女官和内侍,莫说外姓亲友,便是贾家那些人也难得见一回。
哭也确实比从前少了太多,从前在荣国府时,自己老是流眼泪,不是想家便是被那人气哭。
如今的日子太过安稳妥帖,身边这个人又太过周全,她有时候想伤春悲秋一下下,却发现找不出什么值得哭的事来。
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黛玉却又轻轻哼了一声,“若照你这么说,那两个人的话当真应验了,那我岂不是还要去谢谢他们?”
水烨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谢倒不必,烧柱香还是使得的。”
他将黛玉的身子扶正,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正色道,“玉儿,明日我带你出去走走,咱们去天齐寺,权当是感激那两个神棍说的话应验,
你也出去透透气,这些日子闷在府里,又听了一堆糟心事,该出去散散。”
黛玉想了想,点头应了下来。
她确实想出去走走,接二连三地听到贾家那些破事,昨夜又一夜未眠,心里头像是塞了一团棉絮,闷得透不过气来。
去寺里走一遭,烧几柱香,听听钟声,兴许能把这股子郁气散一散。
“水烨,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犹犹豫豫,还是开口询问,水烨愣瞬,“说。”
“若你从别人嘴里听到我从前如何,你万不可相信,虽说你我二人尚未成婚,便……”抿了抿嘴,“便这般亲密,你是第一个吻我的男子,我是干干净净的……”
不知为何,水烨突然想起高热时梦见紫鹃嘴里那句玉儿说的我身子是干净的,好歹让他们送我回去,不由得皱起眉来,
“你不相信我么?”黛玉有些失落,水烨微笑摇摇头,“再想别的事。”
“想什么,说来听听?”黛玉有些好奇,
“明年九月你出了孝期,如此这般我便能带你去很多地方,玉儿,若你愿意,等你及笄那日我们成婚如何?等成婚后我向四哥要一些日子,我带着你回扬州和姑苏小住一段日子。”
“圣旨不是说,要钦天监选良辰吉日么?”黛玉询问,水烨却不想管这些,“又是你及笄,又是花朝节,又是万物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