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嫌恶又深了一层,刘长史忍不住呸了一声,“忠顺亲王府里有个极得王爷喜爱的戏子,艺名叫蒋玉菡,前些日子忽然不见了踪影,
忠顺亲王让人找了好几天,后来有人来报,说曾看见贾宝玉和蒋玉菡在一处喝酒,又有人看见蒋玉菡跟着贾宝玉走了,忠顺亲王的长史今日登门,便是来要人的。”
他停了停,语气越发鄙夷,“那贾宝玉起初死活不认,说根本不认识什么蒋玉菡,忠顺亲王的长史也不恼,只是指了指他的腰间,问......既然不认识,那蒋玉菡的汗巾怎么在你腰上?”
水烨的眉头皱了起来,刘长史继续道:“贾宝玉当场便慌了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忠顺亲王的长史又让人审了贾宝玉的小厮茗烟,
茗烟挨了几板子便全招,说那汗巾是蒋玉菡赠给贾宝玉的,二人交换了汗巾,蒋玉菡还把自己的住处告诉了贾宝玉。
忠顺亲王的长史又问蒋玉菡如今人在何处,贾宝玉一开始还嘴硬不肯说,
贾琏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逼着他赶紧开口,最后贾宝玉才不情不愿地说了蒋玉菡在东郊紫檀堡置了一处宅子,人就藏在那里。”
听到此处,水烨忽然冷笑了一声,藏戏子,交换汗巾,贾宝玉别的本事没有,在这些事上倒是做得游刃有余,他抬眼看向刘长史:“那你怎么处理的?”
刘长史坐在椅子上,双手拱手行礼,“臣今日去贾府,本是为王爷被诋毁之事讨个说法,忠顺亲王的长史办完事后,臣便与贾琏说了贾宝玉对皇室宗亲大不敬之罪,贾琏当时便面如土色,跪在地上连连请罪,贾赦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顿了顿,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恭恭敬敬地搁在水烨的书案上:“忠顺亲王那边的事臣不便插手,只在一旁冷眼看着。
等忠顺亲王的长史带人去了紫檀堡,臣便让随行的护卫将贾宝玉带到了前厅外。
护卫按臣的吩咐,抽了贾宝玉十鞭子,打完鞭子贾琏便塞了这银票给臣,说是给王爷赔罪的一点心意。”
水烨低头看了看案上的银票,一共一千两,他伸手捏起一张,在指尖翻了一下,又搁回去,
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淡淡地说道:“这银子你拿去,分给王府署官们,权当是伏天的消暑钱。”
刘长史愣了一瞬,随即连忙躬身谢恩:“臣代阖府署官谢王爷恩典!”
小心翼翼地收起银票,正要告退,刘长史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往前走了半步,“王爷,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