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丫头身上,这样的人,用着才安心。
“陛下,当真不担心老十九?”皇后给皇帝倒了一杯茶,皇帝浅尝了一口,笑道:“他喜欢朕自然会给他兜着,那起子无情无爱还有上进心的人,才叫朕担心。”
“可锦衣署那种地......”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皇后也是知道锦衣署,那地方人完好进去,出来的时候能有一口气就不错,
如此血腥之地,他还是个孩子,能去么?
“赵全,给本王说说这些都是干什么的?”水烨抓起一个像爪子的东西,有些好奇,
“我的爷......”赵全嘴角抽抽,陛下咋就把爷给安排进了锦衣署,这里多血腥多脏啊,万一哪一天看到血腥场面,把人吓坏了怎么办,
“那是锁人琵琶骨的,这么用力一挥,爪子就会深入人的琵琶骨里,牵着走的时候呼吸都钻心眼儿的疼。”
水烨啧啧两声,背着手又逛了许多地方,来到后院指着不远处,“怎的,你们还养羊,是杀来吃的么?”
“那不是,”赵全干笑两声,“有些犯人不适合上刑具,那就脱了鞋袜在脚底板刷一层盐水,羊就会不停地舔,舔到脚底板破了皮脱了血肉,再是强硬的汉子也守不住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说出来。”
从锦衣署回王府的路上,水烨骑在马上,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之中。
今日赵全带他看的那些东西,与朝堂上那些老臣们引经据典的争论截然不同。
朝堂上的大臣们吵的是道理,而锦衣署里摆的是事实,人只要进了那扇门,无论嘴上多硬,在那些冰冷的铁器面前,迟早都要开口。
他第一次亲眼看着锦衣军如何从一个盐贩子嘴里撬出了私盐上家的藏身之处。
那盐贩子起初还咬紧了牙关,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
锦衣军也不打他,只是把旁边那间刑房的门打开了半扇,让他看了一眼里头正在受刑的人,那盐贩子当场便瘫了,竹筒倒豆子般全招。
水烨站在一旁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眼睛都没眨一下。
赵全在一旁倒是一直偷偷观察他的反应,越看越心惊。
他原以为十九爷头一回见识锦衣署的手段,就算不吓得手足无措,多少也该有些不适应。
可十九爷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凑近了去研究那套锁琵琶骨的铁爪是怎么卡住骨头的。
那种冷静,完全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