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规规矩矩行礼,规规矩矩用饭。
回程的马车里,黛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她把今日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忽然开口问道:“我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可有又说不上来,水烨,你帮我想想。”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水烨心里想着,贾家的人自己又不熟,“没什么不对劲,挺好,吃完饭也没任何问题。”
“不对,不对。”黛玉摇了摇头,“咱们一起想,两个脑子总比一个脑子好。”
回到安亲王府已是申时,紫鹃伺候黛玉换下礼服,卸了头面,又端了热茶来,黛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正要歪在软榻上歇一歇,便见紫鹃站在旁边欲言又止。黛玉看了她一眼,道:“是不是今日在荣国府听到了什么?”
紫鹃咬了咬下唇,“姑娘,今日你们去游园子的时候,奴婢和鸳鸯在偏厅说了好一会儿话,鸳鸯告诉奴婢,宝二爷屋里的晴雯死了。”
黛玉端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来看紫鹃,“晴雯?死了?”
“鸳鸯说,前些日子二太太亲自带人抄检大观园,寻了由头把晴雯,四儿,芳官几个全撵了出去,
说晴雯是骚狐狸,勾引宝二爷逃学,不务正业,晴雯被撵出去后寄住在她那个表哥家里,病得没了人形,没几日便死了。”
“晴雯又是谁?”水烨开口询问,紫鹃身子转向水烨,“回爷,晴雯是宝二爷屋里的丫鬟。”
“我就知道,”黛玉冷哼了一声,“二舅母断然不会喜欢这起子灵巧不俗的女子。”
她当然不喜欢了,紫鹃心里蛐蛐,听园子里婆子们嚼舌根,王夫人说什么眉眼像王妃的,还骂了病西施......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十九爷不得劈了王夫人。
将茶盏搁在小几上,黛玉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哪里不对劲,“水烨我知道哪里不对劲。”
还不等水烨开口,黛玉看向紫鹃,“宝姐姐呢,今儿我没看见她,不光没看见她,我还没看见薛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