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低下头在她额上,眼睑上,脸颊上一遍一遍地吻着,
一边吻一边在她耳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惊受怕,是我混账,是我只顾着自己的伤心忘了你也会伤心,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这一路辛苦,转过去,我帮你擦背。”说着,转过身去拿放在池子边上的帕子,水烨却从身后追了过来.......
水雾氤氲,池水荡漾,黛玉靠在他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面色潮红,呼吸还有些不稳。
“出去罢,你可不能泡太长时间。”说完,抱着她缓缓从汤池子里站起身来,
用一块干燥的软帕仔仔细细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又替她穿好寝衣,系好衣带,然后把她按坐在池边的软凳上,自己匆匆套上中衣,拿起另一块干帕子,站在她身后替她绞干头发。
水烨绞得极仔细,一缕一缕地分开,从发根绞到发尾,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时动作非常仔细,黛玉坐在那里,忽然觉得这半个月来悬在心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我帮你刮罢。”水烨正对着镜子打算刮胡茬子,看看镜子里的黛玉,点点头,将手里的薄刃递了过去,“你可仔细些。”
黛玉转过身来从他手里拿过那块薄刃,让他坐在软凳上。
她微微弯下腰,一手轻轻按住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拿着薄刃小心翼翼地刮过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黛玉的手极稳,眼神专注,薄刃在他脸上轻轻滑过,水烨仰着头乖乖地一动不动,
“嗯,你看看,如何?”
转身对着镜子,水烨左右仔细打量,“玉儿你的手艺比婆子们好,以后你都帮我刮罢?”
“你这话可真是让婆子们辛勤白费了功夫,我怎的就比她们好,往后我帮你便是。”
一切结束后二人回到正院,紫鹃已经摆好了饭菜,都是极清淡的菜式,黛玉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菜放到水烨碗里,水烨也夹了一箸菜放到她碗里。
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且说这日午后,水烨和黛玉坐在正屋的软榻上,面前又堆满了书。
皇帝给了水烨一个长休,让他在家好好歇着,他便日日和黛玉窝在正屋里继续翻那些还没来得及翻完的典籍。
“爷,卢公公来了。”福安站在门外说着,水烨顿了一下,“什么事?”
“卢公公说是陛下给您的圣旨,让您和娘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