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凤说,只是轻轻将茶盏搁下,换了个话头问道:“凤嫂子,迎春如何了?我听人说她嫁到了外地,也不知如今日子过得怎样。”
提到贾迎春,王熙凤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她沉默了片刻,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当真是丢死人的事儿,公公作下的孽,却让迎春去还。
“妹妹,提起迎春那丫头,我这心里头就难受得紧。”王熙凤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那孙绍祖不是个东西,他在外头装得人模狗样的,关上门来却是个畜生,洞房那一夜,他便折磨了迎春整整一夜。”
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看了黛玉一眼,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了下去,“妹妹如今也是成了婚的人,嫂子今儿便说句晦气话,
那孙绍祖真真是畜生不如,洞房那晚他打得迎春浑身是伤,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没一处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