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热水冒出来的时候就是这般臭臭的,像坏鸡蛋,不会错的,这就是硫磺!”
水烨反复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得到相同的结果。
花蕊干在文火慢烤后,上升的热气确能使银器变黑,并散发出硫磺特有的刺鼻气味。
他与黛玉对视一眼,二人心中都已明镜一般,那盒花蕊干,每一朵龙怕都浸满了硫磺之毒。
顾不得多想,二人立刻上了马车往皇宫赶去。
到达宫门时天色已近黄昏,水烨跳下马车,将黛玉扶下来,二人并肩快步往养心殿走去。
太上皇身边的老太监还守在养心殿里,日日打扫那间空置的寝殿,水烨让他将太上皇生前留下的那盒花蕊干取来。
老太监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见十九爷面色凝重如铁,便不敢多问,颤巍巍地将那只锦盒捧了出来。
黛玉让人搬来炭炉,陶片,银簪子,在养心殿正殿中当众又做了一遍。
炭火慢慢烤制,陶片上的花蕊干在文火慢烤下渐渐变了味道,起初那股花香极为浓郁,可过了一会儿,花香中便渗出了一股极淡的刺鼻气味,
越来越浓,越来越刺鼻,最后竟能闻到明显的硫磺臭味。
那根横在陶片上方的银簪子,从底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蒙上了一层灰黑色,最后整根簪子都变得乌黑发亮。
水烨望着那根乌黑的银簪子,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又在一瞬间全部褪去。
他咬牙切齿,抱着头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福安和几个内侍吓坏了,连忙上前去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坐在地上,水烨望着那根乌黑的银簪子,双手死死攥着膝头的衣料,
忽然站了起来,水烨转身便要往外冲。
黛玉早防着他如此,连忙上前一步死死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胸口处,用力将他箍在原地,“水烨……你冷静些,你听我说。”
“证据还没有完整,这件事不能只凭一根发黑的银簪子便定了贤德妃的罪,如果现在就冲出去,打草惊蛇,
只怕还没等他们把证据拿到手,那些花蕊干便被人藏匿销毁,”
“福安,去把陛下和皇后请到这里来,”黛玉交代道,而后仰着头看着水烨,“当着他们的面重现证据,再由陛下亲自下旨彻查,可懂?”
水烨浑身僵硬,好一会儿才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子。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黛玉的发间,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然后缓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