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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闹着，帘子又被掀开了，曜儿端端正正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张纸，走到黛玉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把纸递给她。

“阿娘，二十个字写完了。”

黛玉接过纸来，就着灯光仔细看了一遍，二十个字，每一个都写得工工整整，比下午那份功课明显认真了许多，她看完之后点了点头，将纸还给曜儿。

“很好，以后便是这样，不管写多少字，每一个都要认真，不能糊弄，记住了吗？”

“记住了。”曜儿认真地点点头。

“我也记住了！”皎儿在旁边举起手来，一副“我很乖”的表情。

看了她一眼，黛玉拍拍她的小脑袋，“你今天画的那五张圈圈，明天重新写。”

皎儿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水烨偷笑，将女儿捞过来抱在怀里，揉着她的脑袋，“让你糊弄，这下好了吧，爹爹可帮不了你.”

“爹爹......”

“叫爹爹也没用，你阿娘说了算。”

曜儿在旁边抿着嘴笑，总算找到了几分当哥哥的优越感，他在摇篮边趴着，也学着黛玉的样子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昕儿攥紧的小拳头。

那小小的拳头忽然松开了，五根手指张开来，然后又慢慢攥紧，恰好握住了曜儿的小拇指。

曜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随即想起弟弟在睡觉，便把那股兴奋劲儿硬生生压了回去，小声唤道：“阿娘！弟弟握我的手了！”

话音刚落，皎儿就从水烨怀里蹭了下来，光着脚丫跳下床，跑到另一边挤到曜儿身边，伸着自己的小拇指也凑过去，嘴里急急地嘟囔：“我也要我也要，弟弟握了我的手吗？握了吗？”

大约是被这动静惊扰到，昕儿在睡梦中皱起了小眉头，嘴巴一瘪一瘪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全家人顿时安静下来，黛玉赶紧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小家伙嘴里低低地哼了两声，这才慢慢舒展了眉头，又在黛玉怀里睡了过去。

水烨松了一口气，拿手指一个一个点了点曜儿和皎儿的鼻尖，压低声音说：“你们两个，小心着些。”

两个孩子同时捂住嘴，互相对视一眼，似乎都在怪对方吵着了弟弟，

黛玉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怀里熟睡的小儿子，身边挤来挤去的两个大的，还有那个三番五次当恶人却从来舍不得真罚孩子的水烨，

如此这般，人生也算是完美。

“阿娘，”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