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您种水稻十几年了,我也想在南安镇那边试试,今天特地来跟您请教。”
老林应道这话乐了:“你一个小姑娘要种水稻?这可不是容易的活儿。”
“不容易才要来学嘛。”
老林被逗笑了,大手一挥:“行,既然来了就下田看看吧。”
他领着沈鹿溪在田里转了一圈,边走边说。
从选种浸种讲到育秧移栽,从浇水讲到施肥除草,讲得很细致,全是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
沈鹿溪听得认真,不时问几个问题,问的都是实打实的技术细节。
老林头答着答着,也多了几分认真。
“你这丫头懂行啊,不像头一回接触种稻的。”
“我看过几本农书,书上写得跟您说的对得上,就是没亲手种过,心里没底。”
老林头点了点头:“书上的东西管大方向,具体还得看天看地看水,这些年我也是一季一季地摸出来的。你那边的地什么情况?”
沈鹿溪把溪边黑泥地的土质、位置、水源都说了一遍。
老林头听完,搓了搓下巴:“黑泥地种稻没问题,就怕烧根。
你说已经撒了石灰和草木灰?那还得再拌一轮蚌壳粉才稳当,酸降到位了,先种一季试试,头一季别指望产量高,能收上来就是好的。”
“种子我从陈公子那儿拿了一些,就是您这边的品种。”
老林头看了陈南一眼,陈南面色不变地点了下头。
“我这品种不赖,就是怕你那边水不好控,水稻这东西,缺水不行,水多了也不行,关键在一个‘匀’字上。”
“我打算从溪里挖一条引水沟到田里。”
“那得看地势,水要能自流进去才省事,你要是挖沟的时候拿不准,让陈南来叫我,我去给你看看。”
沈鹿溪道了谢,从田埂上下来的时候,注意到老林家的院子就在田边不远处。
院子不大,土墙围着,里头种了几棵果树。正对着大门的位子有三间土坯房,最右边那间的门上挂着一把锁,锁面锃亮,跟旧的发灰的门板格格不入。
她多看了一眼,没问。
从老林家出来,两人沿着田埂往回走。
经过谷子村另一头的时候,沈鹿溪注意到村子旁边有一条水渠,从山脚下一路延伸到田地边上。
渠壁用石头砌的,石缝间抹了灰浆,修得整整齐齐,水在渠里流得平稳。
这条渠的做工太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