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河指了指方向,沈鹿溪拿着一条李铁牛晒好的鱼干样品就往镇南走。
那户人家的铺子在镇口往南的位置,招牌上写着“河鲜行”三个大字,门脸不大,可里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柜台后面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脸圆圆的,笑得也很和气。
“来了来了,听说你们这边有新鲜的鱼干?”
沈鹿溪把样品递了过去。
男子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你看看这个火候,很讲究啊。”他咬了一口,咀嚼着说话,“不是什么都糠,肉质还很紧实,吃得出来是大鱼,你们这是怎么晒的?”
“浓盐腌过,然后在阳光底下晒,中间几次翻动,火候就把握在这个程度。”沈鹿溪简单描述了一下,“量的话,现在还不能保证太大,可以慢慢增加,保证品质稳定。”
男子点了点头:“品质最重要,量可以慢慢来,这样吧,你先给我供一个月的试货,五十斤,我看看市场反应怎么样,如果卖得动,咱们就可以谈长期合作。怎么卖?”
“五文一斤。”
“五文?”男子挑了挑眉,“这个价格在镇上能收到吗?”
“收不到。”沈鹿溪直言不讳,“别的都是用普通的晒干法,品质差,吃得出来有腥味,我们这个是用盐腌加阳光晒,出来的鱼干鲜香,放得也久。”
男子又咬了一口,在嘴里仔细品了品,最后点了点头。
“行,我要了。五十斤,一个月内送来,就按五文一斤算,卖得动的话,下个月要翻倍。”
沈鹿溪离开河鲜行的时候,兜里多了一张字据。
这是男子亲手写的订单,五十斤鱼干,五十文,一个月内交货。
李铁牛每天能捞五条大鱼,晒干了能出十五斤鲜鱼干,一个月三十天就是四百五十斤。
五十斤给河鲜行,剩下四百斤还能卖给杂货铺或者其他地方。
按五文一斤算,五十斤就是两百五十文,一个月就是这个数。
加上地瓜干和金银花干,每个月的进账能稳定在一两左右。
三两四钱,再加一个月的两百多文,两个月能攒到四两。
照这个速度,盖房子的钱还是远,但至少有了盼头。
进了空间之后,沈鹿溪直奔药圃。
夏枯草已经长出了一尺高,叶子挤得很密实,小花穗开始冒了出来,还没开放,但已经能看出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