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找她做什么?
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别人来的?
她想起了陈南那晚说的那句话,“你最近低调些,别太招摇。”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回头想想,陈南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回到安置点,沈鹿溪没有把这事告诉别人,进了棚子翻出账本,把这段时间的开销和进账捋了一遍。
引水沟的工具花了一百二十文,加上之前买石灰的钱,手头的存银还剩二两多一点。
地瓜干和金银花的货还没送,鱼干的订单也在做,等这些钱回来,差不多能攒到三两出头。
去府城买稻种的话,来回路费加上种子钱,怎么也得一两银子打底。
这笔钱不算小,得再攒一阵子。
她合上账本,走到棚子外面,阿青正带着弟弟在空地上认字,沈小满蹲在旁边当小先生,一笔一划地教。
阿青的弟弟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个“稻”字,抬头问沈小满:“这个字念什么?”
“念稻,水稻的稻。”沈小满很认真地纠正了一个笔画,“这一竖要直,不能歪。”
沈鹿溪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
种稻子这件事,不光她一个人在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