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铺子出来之后,她在镇口站了一会儿。
空间里有种子,有灵泉水,生长速度又快,品质还好,要撑起一个稳定的供货渠道,完全有可能。
关键是品种要够多,产量要够稳,还得在外面也能交代得过去。
不能什么好东西都是“自己种的”,太扎眼了。
回去的路上,沈鹿溪经过孙家门口,发现门开着,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正从里面走出来。
那人步子很快,低着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抬了一下眼皮,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沈鹿溪只来得及瞥见那人腰间挂着一个皮质药囊,做工很精细,不是镇上普通郎中用的那种。
那人很快拐进了巷子里,不见了。
沈鹿溪站在原地看了两眼,往孙家院子里扫了一眼。
院子里安静得很,之前那种尖叫声也没有了。
是治好了,还是人已经没了?
她没有进去,转身继续往安置点走。
脑子里却多了一个疑问:那个穿灰袍的人,是谁请来的?
镇上的大夫都去看过了,没一个治得了孙老三。
这个人不是镇上的人,也不是普通的郎中。
能用那种药囊的人,来头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