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慢的话更久,得看天气和水肥的情况。”
阿青点了点头,又低头接着拔。
李铁牛和沈金宝也被叫来帮忙了,四个人一起下了田。
田里的水不深,刚好没过小腿肚子,脚踩进泥里,每走一步都要费不少力气。
沈鹿溪先做了个示范,弯腰把秧苗插进泥里,深度大约两寸,太深了秧苗闷在泥里喘不过气,太浅了站不稳会倒。
“就这个深度,每丛三到五棵,行距一尺,株距八寸,不用量得太精确,目测差不多就行。”
李铁牛弯下腰插了两丛,直起身来龇牙咧嘴地捶了捶腰:“这活儿比挖沟还累,弯着腰一直插,腰都要断了。”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弯腰?”阿青在旁边笑他。
“你试试弯一整天?”
“我才不怕呢。”
沈金宝闷头干活,不怎么说话,手脚倒是利索,插得又快又齐。
沈鹿溪看了他一眼,这小子以前在青川县的时候整天游手好闲,到了南安镇之后像是换了个人,该干活干活,该出力出力,也不知道是真想通了还是被现实逼的。
不管是哪种,能干活就行,四个人从早上忙到中午,才插了不到半亩。
柳荞娘送了饭过来,一人一碗地瓜粥加一块饼子,大家坐在田埂上吃,裤腿上全是泥,手上也是泥,吃着吃着饼子上也沾了泥。
“这饼子怎么有股子泥巴味。”李铁牛嚼了两口,皱着眉头说。
“那是你自己手上的泥。”沈鹿溪喝了口粥,“洗了手再吃。”
“来不及了,都咽下去了。”
阿青在旁边笑得直打嗝。
下午接着干,陈南来了,他也没打招呼,卷了裤腿就下了田,弯腰插秧的动作比谁都利索,一丛一丛的,行距株距控制得很均匀。
沈鹿溪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问了一句:“你插过秧?”
“刚刚看你们插了一会,学会了。”
“那你学得倒是挺快的。”
陈南没接话,低头继续插。
沈鹿溪也继续专心干活,两个人并排弯着腰往前插,谁都没说话,田里只有水声和泥巴被搅动的声音。
到了傍晚收工的时候,两亩多地已经插了一大半。
沈鹿溪站在田埂上往回看,一排排秧苗整整齐齐地立在水田里,嫩绿的叶尖在余晖里微微晃动。
她弯了弯嘴角。
这是她到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