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押运的人?(2 / 6)

“不必多礼。”朱瀚说,“我来看看。”

木匠侧身让他进来。铺中摆着几件半成的构件,榫卯规整,没有多余花样。

朱瀚随手拿起一块,看了看底部的标记。“这规制,是旧的。”

“是。”木匠答,“新规还没完全传下来,老的顺手。”

“顺手,最容易出错。”

朱瀚把木块放回,“但你这里,没有多余的。”

木匠低头,没有说话。

朱瀚转身要走,又停住。“以后若有人来,给你不该给的规制,不必问是谁,拒了。”

木匠一怔,随即重重点头。

【连签第十一日:地点——城西木作坊;所得——工匠名录。】

回府后,朱瀚将“工匠名录”收好,并未立刻查看。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陈述递上一份新来的文牍。“王爷,这是城东水闸的检修回报。”

朱瀚展开,看了一眼,眉梢微动。“谁送的?”

“工部直接送来的。”陈述说,“没经中转。”

朱瀚把纸放到灯下,细看每一行。数字、措辞,都很干净。

“干净得太快了。”他说。

“要查吗?”

“不急。”朱瀚把回报压在一旁,“让它先放着。”

当夜,他没有再出门,只在书房中,将那册无题簿重新摊开。

前几页,是南城、城北的记录,已经封存。后头几页空白,像是在等。

他提笔,写下:

城东——闸——水。

【连签第十二日:未触发。】

笔停在纸上,没有继续。

三日后,城东水闸突然闭闸半日,名义是例行校验。

水位变化不大,却恰好避开了巡查。

朱瀚站在城东闸外,看着水面微微回落。

闸口旁,有新换的铁件,光亮刺眼。

“这铁件,谁供的?”他问。

随行的工部小吏答:“市舶司转来的,说是外地新料。”

朱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夜里,他再次来到闸下。

这一次,水声更低,露出闸底一段原本被水淹没的暗槽。

暗槽中,有木屑,也有铁屑,混在一起,被水冲得四散。

朱瀚蹲下身,伸手捻了一点铁屑,放在灯下。“新铁。”

他顺着暗槽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