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押运的人?(3 / 6)

那里连着一处不起眼的侧渠,渠口被石板半掩。

朱瀚没有掀开,只记下位置。

【连签第十三日:地点——城东水闸;所得——暗槽标记。】

第二日,城东水闸恢复通行。

第三日,市舶司一名负责铁料调拨的吏员被调往外埠。

事情仍旧没有上奏,没有风声。

朱瀚入宫时,朱标正在看兵部送来的文书,见他来,只是点头示意。

“城东的事,殿下不必问。”朱瀚先开口。

朱标苦笑了一下。“我本也没打算问。”

“那便好。”

朱瀚行礼告退,转身离去。

回府的路上,他步行穿过一段小桥。

桥下水浅,能看见石底。水中倒映着他的影子,被波纹拉得细碎。

他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秋祭将近,京城的节奏被一种刻意的庄重牵着走。

朱瀚却反而清闲下来。

他不再频繁出府,连例行的城中巡视也停了。

瀚王府的书房连着数日只在夜里点灯,白日里门窗紧闭,仿佛主人不在。

实际上,朱瀚大多时候都在,只是很少出声。

陈述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忍住了。

第八日夜里,宫中忽然来人。

不是内书吏,也不是司礼监的人,而是一名不起眼的黄门小监,递上一份口信,没有文书。

“太子殿下请王爷明日辰时入宫,不在文华殿。”

朱瀚接过,点头。“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他换了朝服,却未按常路入宫,而是从西华门进。

西华门外树影深重,石阶被晨露打湿。

引路的内侍没有多话,只一路领着他,绕过几处偏殿,最终停在一间不大的暖阁前。

暖阁里只坐着朱标一人。

案上没有成堆的折子,只放着一只未合的木匣。

匣子很旧,边角磕碰得厉害。

“叔父。”朱标起身行礼,“今日请您来,是想给您看样东西。”

朱瀚行礼落座,目光落在那木匣上,没有急着开口。

朱标将木匣推到他面前,打开。

匣中只有一封信。

信封已拆,纸张略有起皱,显然被反复展看过。

朱瀚拿起,只看了一眼,眉目便沉了一分。

信中没有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