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家人似乎对换孩子吸取沈家气运这件事情深信不疑,为此,他们还在京都的徐家老宅里供奉了一尊邪像,这邪像似乎不敢跟沈家人对上,所以沈家人不在京都,他的作用就大一点。
听说沈知行处了个对象,而且还是个有本事的,徐凤玲就急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调到了市委办,就想找机会给他搞点破坏,要是能拆散他们就最好了,因为邪像说了,他沈知行结婚的对象必须得是那种条件非常差的,才能压制住他身上那股子强大气运。
两人相信一交换,秦思邈都无语了。
也就是说,徐家供奉了一个半吊子的邪像,靠着些邪门歪道,让徐家稍微尝到了点甜头,徐家就对它深信不疑。
秦思邈:“楼万年说明天月圆之夜,徐家有一场法事,咱们明天带点人去看看,说不定那徐凤玲身上那些怨气,都是通过这种方式传送到邪像那边的。”
而他们所谓的以孩子为媒介吸取沈家的气运,说不定本身就是属于那个孩子的气运。
徐凤玲那边,在得知楼万年被抓了以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楼万年那人,没什么原则性,他知道她那么多底细,万一全给她秃噜出来,那她岂不是也跟着完了?
越想越心慌。
她忍不住找个地方又打了通电话回京都。
接电话的是她公公。
“爸,您不是说已经给公安局那边施压了吗?那秦思邈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被她质问的徐老爷子心里也很是窝火,语气也冲得很。
“我怎么知道?你都在南市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了都没能把她背后的人摸清楚,你还好意思来质问我,现在上面知道了,我都要吃挂落。”
徐凤玲更慌了:“那,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我刚收到消息,那楼万年也被送进去了,他可知道我们不少事,他要真说出点什么来……”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的老爷子就吼了她一句。
“那你就去死!”
“谁让你蠢,当年换孩子的时候就该把他给除了,你非要留着他,说什么可以利用一下,现在遭反噬了吧?”
徐凤玲也很委屈:“爸,这件事情明明你当时也是点了头的,怎么现在事情搞砸了就都怪我?”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我们徐家?”
“徐天呢?他什么时候回南市?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他不回来我一个人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