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就是她丈夫,她嫁的同姓家族,但并没有同宗同源。
电话那端不耐烦的说道:“他明晚之前肯定能到,瞧你那副拿不起事情的样子,我们徐家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拿不出手的媳妇。”
说完,他就重重的把听筒扣上了。
徐凤玲委屈得眼泪直掉。
这就是当年她要死要活也要嫁的徐家,这么多年,徐家人平庸又想法多,要不是靠着她跟沈家的那层关系,他们现在还想安安稳稳的坐镇京都,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在出事了,都来怪她一个女人。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徐凤玲抹了把眼泪,默默回去准备明天献祭要用的东西去了。
第二天,月上柳梢头。
徐家两口子生生等到周围邻居都入睡了,才鬼鬼祟祟的溜到旁边地主家的大房子,将事先准备好的供桌抬了出来。
孰不知,墙头早就趴了一堆人了。
其中秦思邈跟沈知行就大大方方的坐在屋檐上,看着他们将供品一应道具摆放好,然后,将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抱出来,放在祭台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