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黎昭……何尝不是期待晏屿桉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她也是病态的,如果晏屿桉真的不那么冰冷,克己复礼的话,或许两个人的病情已经双向奔赴了。
罢了,不多想了。
晏屿桉多余的不说,她就不问了。
“我如何说,就说我这十年,行善积德,打算在大慈恩寺清修?”
“只不过,那住持大师,听说是一个大公无私而且义正言辞的一个人,我们若是这么撒谎,他们会帮我们的吗?”这世间,并不是什么都可以用金钱解决的,比如现在和寺庙里面的住持大师交流,黎昭就知道很多事情是自己做不到的。
晏屿桉点了点头:“可以。这事情已经在安排了。从我知道你回来,我就开始埋线了。现在就是要在大慈恩寺留下你住过的痕迹,甚至还要一个只有住持知道的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我的安排一定是天衣无缝的。”
黎昭不认为有天衣无缝的事情:“除非真有那么一个人,真的数十年如一日的在那里呆过,不然痕迹还是不太好伪造的。”
黎昭说到这里,看着晏屿桉。
晏屿桉只是微微颔首:“当然有。”
“阿昭,我就一直在那里的。”
“……”黎昭心疼,这是她好久好久之前,就有这种心中钝痛的感觉。
“你好傻!”
老男人怎么这么傻,都一把年纪了,三十岁了还是凿搞这种!他不是一贯就是喜欢唯利是图,甚至不喜欢其他人打扰他的时间吗?
怎么就舍得……怎么就舍得放下来这些,去一个清修的地方每日都找她。
黎昭内心酸涩,无数次的话到嘴边,想要和晏屿桉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两个人之间的沟通还是不能畅快,黎昭和他之间,依旧是有口难开,但是黎昭其实没有那么讨厌晏屿桉了。
准确来说,是她从来都没有讨厌过晏屿桉,这个人真的很傻很傻。
黎昭捏着拳头。
现在阿爹还在这里,夫妻俩都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黎父:“……”
说真的,难怪他感觉这小两口的情绪一直都不太稳定,甚至感觉自己像是影响他们感情一般。
年岁大,也有眼力见了。
更知道女儿的心思,黎昭虽然念着不想要和晏屿桉有来往了,但是行为从来都不是这么一个行为,甚至靠近晏屿桉依旧是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