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来,编入‘暂俘营’!”
王三狗对部下军官下令。
“告诉通事,跟他们说,跟着朝廷干,有饭吃,有衣穿,打仗立功还有赏,不听话的,现在就去见他们的头人!”
“其余老弱妇孺,以及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牧民,分开看管,清点人数,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丁,也算上。”
“寨里所有粮食、牲畜、财物,全部登记造册,封存!”
数日后,处理结果出炉。
约八百名叶赫部精壮被挑选出来,打散编制,与数百名汉军降卒、边民混合,开始编练成新的“黑袍边骑”连排。
其余近两千叶赫部众,则被勒令收拾简单行装,在黑袍军押解下,踏上了西迁之路。
他们的目的地,是数千里外的甘肃镇番卫一带。
等待他们的,是陌生的土地和分散安置。
叶赫部,这个海西女真的大部,就此烟消云散。
消息传到乌拉部,布占泰胆裂,连忙遣使至辽阳请罪,表示愿遵一切号令,即刻遣亲族入京。
王三狗勒令其再献出战马千匹、壮丁五百,方准其降。
当叶赫部的余烬尚未完全冷却,第一批从山东登州、莱州招募的三千户贫民、流民,已经乘船渡海,抵达了辽南金州、复州等地。
他们扶老携幼,带着简陋的家当,眼中既有背井离乡的茫然,也有对“授田五十亩、免赋三年”承诺的期待。
在黑袍军吏员和先期抵达的工兵指挥下,他们被分配到预先划定的屯区。
这些屯区多位于河谷平旷、靠近水源、地势相对开阔处。
伐木垦荒,修建地窝子或简易木屋,挖掘水井,修建防护篱墙。
从山东带来的麦种、豆种被小心播种下去。
朝廷配发的铁制犁铧、锄头,在这里成了比刀剑更珍贵的工具。
每个屯点,形同一个小型堡垒。
中心设有屯长公廨、粮食仓库和一个小小的军械库,里面存放着数十杆火铳和火药。
所有屯民,农闲时需接受简单军事训练,学习使用火铳和结阵自保。
屯长往往由退役的黑袍军老兵或可靠边民担任。
“都听好了!”
一个满脸风霜的连长,如今是某屯点的屯长,操着山东口音,对聚集的屯民训话。
“咱们来这儿,是给朝廷守边的,地,是朝廷给的,种出来的粮食,七成归自己,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