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公,比在老家给地主扛活强多了!”
“但咱们也得把这儿守好了,东边山里有生女真,西边草原有蒙古人,都不是善茬!”
“平时把篱墙扎结实,夜里派人值守。”
“遇到小股毛贼,咱们手里的火铳不是烧火棍,遇到大队人马,就点火为号,附近屯点,还有官军的巡逻马队,都会来救!”
“咱们在这儿扎下根,生儿育女,这儿就是咱们的新家,谁也别想抢走!”
屯民们听着,看着手中崭新的农具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巡逻骑兵身影,心中的不安渐渐被粗糙的安定感所取代。
炊烟从新立的屯点袅袅升起,开垦出的黑土地在春日下泛着油光。
王三狗策马巡视着这些新立的屯点,对身旁的副将笑着。
“看见没,这才是长久之计,光靠杀人拆部落,只能管一时,把这些自己人填进来,生根发芽,一代两代下去,这辽东,才真正算是咱们的辽东。”
“大人这‘分封迁徙、移民实边’的法子,看着慢,实则是把根子扎到土里了,往后,就算那些女真、蒙古人再闹腾,这遍地都是咱们的屯堡,他们能翻起多大浪?”
副将点头称是,望着远处田野中劳作的移民身影,以及更北方苍茫的山林,心中对总摄厅那套复杂的边疆策,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
拉拢、打击、拆分、填充......一套组合拳下来,辽东的天,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方式,彻底改变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