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两百人群龙无首,稍作抵抗,就在黑袍军炮火和突击下土崩瓦解,跪地投降。
最后的目标是樟树坳的王疤眼。
这厮倒是有点骨气,或者说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投降也没好果子吃,依托山坳险要,寨墙也比周家堡坚固些,摆出了一副死守的架势。
李黑子也不急,让部队在山下扎营,派夜不收和当地向导把山坳地形摸了个透,发现只有正面一条陡峭的山路和侧面一条更险的采药小径可通寨子。
他决定正面佯攻,吸引注意,派一个排的精锐,由夜不收带领,趁夜从采药小径摸上去,奇袭山寨侧后。
战斗在次日凌晨打响。
正面的炮火和呐喊吸引了寨墙上大部分守军的注意力。
侧后的奇袭队成功攀上悬崖,突然出现在山寨后方,打开寨门,四处放火。
守军腹背受敌,顿时大乱。
王疤眼还想顽抗,被李黑子亲手斩杀在混战中。
樟树坳山寨,半日即告攻破。
三处据点扫平,李黑子并没有立刻收兵。
他按照命令,开始了繁琐但必要的善后工作。
将俘虏集中,由军中识字的文书和当地临时找来的、未被叛乱波及的里正、老人进行初步甄别。
手上有人命的、明显是头目骨干的,大约三十多人,被拉出来,当众宣布罪状,就地斩首。其余大约四百多名胁从,以及从各据点解救出来的、被掳或被迫服务的百姓,则分开看管。
“连长,这些人怎么处置?”
副连长指着黑压压蹲了一片的俘虏问道。
李黑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眼神惶恐的俘虏,其中不少看起来就是普通农民。
他想起阎天的命令,也想起北方边疆那些巨大的工地似乎永远缺人。
“还能怎么处置?按上头命令,全部登记造册,十人一队,用绳子拴好了,派一个排的弟兄押着,先送到饶州府集中。”
“阎团说了,这些人,都是现成的劳力,送到北边修路、挖渠、筑城去,也算为他们干的糟心事赎罪了,总比全砍了强。”
李黑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他见识过更残酷的战场,对于如何处理叛匪,早已麻木。
在他看来,没当场杀掉,送去北方做苦工,已经是“恩典”了。
几天后,饶州府派来了接手的衙役和更多的镇戍军,李黑子将俘虏和缴获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