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交割清楚,又接到新的命令。
清理乐平至德兴段的官道,确保驿站恢复运行。
于是,他的连队又变成了工兵。
砍掉被叛匪设下的路障,填平被破坏的路面,修复被焚毁的驿舍,派出士兵护送第一批重新上路的驿卒和商队。
看着重新开始有车马行人往来、恢复了生气的官道,李黑子蹲在路边,啃着干粮,对副连长咧嘴笑着。
“他娘的,这才是正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毒瘤割了,路通了,货通了,天下才能安生,咱们这趟,没白跑。”
“就是没打过瘾。”
一个月的时间里,类似的情景在江西、湖广各处不断上演。
阎天分派出去的数十支连队,如同数十把锋利的剃刀,以惊人的效率和冷酷的手段,将各地冒起的叛乱火苗迅速扑灭、碾碎。
骨干被清除,胁从被流放北方补充劳力。
驿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畅通,中断的粮秣物资,开始重新顺着长江、赣江及其支流,源源不断运往北方前线。
南方的威胁,在阎天雷厉风行的铁腕下,被迅速扼杀在萌芽状态,不仅保障了后勤,更彻底断绝了陈恺同等人希望南方大乱、牵制黑袍军主力的幻想。
这一刻,三线烽烟逐渐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转向东北方,那里,赫然是辽东女真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