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骑兵,需要各地物产充实国库。”
“这些需求,就是金山银山!”
“朝廷现在是用政策,引导大家去挖这座金山,你们只想着眼前出点人力物力,却不想想,若是做成了,打通了商路,拿到了矿权、专营权,那会是多大的家业?”
几个商户代表的眼神立刻变了,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计算。
他们能在乱世中生存下来,嗅觉最是灵敏。
之前是怕血本无归,现在听来,似乎是朝廷搭台,虽然前期投入大,但潜在回报惊人,而且是跟着国策走,有保障。
钱知府也沉吟起来。
“如此说来,倒像是......合伙做买卖?我们出人、出技术、出点本钱,边地出资源、出地皮,朝廷做保,赚了钱大家分?”
“正是!”
布政使点头。
“而且,这不光是钱的事,朝廷要开发边疆,就需要大量可靠的人手。”
“我们派去的官员、夫子,若能在那边打开局面,教化一方,安靖地方,便是大功,将来前程,岂是困守江南一隅可比?”
“派去的工匠、农户,传授技艺,开垦荒地,便是为朝廷实边立下汗马功劳,其家眷子弟,必有更进一步的空间。”
“这是将我们南直隶的人才、风气、物产,散播出去,扎根边疆的大好机会,于国有利,于地方长远看,也有利!”
堂内气氛为之一变。
从最初的疑虑、抗拒,变成了权衡、计算,乃至一丝跃跃欲试。
钱知府与松江知府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既如此,我等回去,立刻遴选得力人手,筹措物资,只是这具体章程,如何对接,利益如何分配,还需朝廷更细致的指引......”
“放心,细则很快下发。当务之急,是先把架子搭起来,把人派出去!要让总摄大人看到,我南直隶,执行国策,绝不落后!”
彼时,布政使一锤定音。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万里之外的西域哈密绿洲边缘,一处新归附的畏兀儿与蒙古混合的小部落聚居点。
刚刚从肃州调来、略通胡语的汉人小吏,正用生硬的畏兀儿语和蒙古语,夹杂着手势,向围拢过来的几十个牧民,大声宣讲着朝廷的新政策。
牧民们听得半信半疑。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牧人嘟囔着。
“江南的先生?能受得了这里的风沙?教种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