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比油还贵!”
但一个年轻的牧人,眼睛却亮了起来,他之前曾跟着商队去过肃州,见识多些。
“艾买提大叔,要是真有江南的大商人来,收咱们的羊毛,那价钱肯定比现在那些来回倒手的行商公道,我听说,江南的布,又细又软,要是他们真来教咱们织更好的毯子,说不定能卖大价钱!”
另一个中年人关心的是孩子。
“认字?朝廷的科举,咱们的娃娃也能考?要是真能考上,是不是就能去城里做官,不用一辈子放羊了?”
他的眼中流露出卑微的渴望。
以往,读书做官是头人老爷和少数阿訇的专利,普通牧民想都不敢想。
小吏努力解释。
“朝廷新科举,不分族别,只要有才学,就能考,苏州来的先生,就是教这个的,而且,商人来了,要开作坊,要人手,你们除了放牧,也可以去做工,拿工钱,修路、挖渠,也要人,官府管饭,还给工钱!”
“要是真的......那我家的小子,就不用非要去抢......嗯,我是说,就有别的活路了。”
一个面相有些凶悍的牧人低声对同伴说,他以前偶尔参与过一些小规模的劫掠。
“江南啊......听说那里到处都是水,房子漂亮得像天上的云彩。”
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眼中泛起憧憬。
“要是我们的娃娃,真能学点本事,将来......”
这一刻,边陲各地,逐渐开始出现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