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是需要仔细勘测的。
接下来的几天,是混乱而忙碌的适应期。
江南来的支援者们需要适应干燥的气候、粗粝的饮食、以及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
本地人也对这群江南富庶之地来人充满好奇,尤其是对孙巧娘带来的那些精巧织机和顾允文他们满箱的书籍。
初步安顿后,第一次联合会议在营地中央最大的那间土房召开。
屋里挤满了人,气味混杂。
王连长介绍了本地基本情况。
肃州屯垦区目前约有军民五千余口,分散在几个较大的据点,主要任务是巩固城防、开荒屯田、并保障通往西域的驿道。
但缺乏系统的水利规划和耕作技术,粮食不能自给,需靠内地转运。
手工业几乎空白,衣物、工具多靠输入或极为粗糙的自制。
文教更是谈不上,除了少数军官吏员,绝大多数人不识字。
“沈师傅,您看这水,这地,该怎么弄?”
王连长充满期待地看向沈大水。
沈大水不愧是田状元,彼时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简陋的本地草图前,指着黑河和几条支流。
“王连长,各位兄弟,江南种稻,靠的是水网密布,精细管理,这里水少,但黑河水势不小,关键是‘引’和‘蓄’。”
“我看了几天,觉得可以先从河边地势稍低、土质较好的地方着手,挖几条主干渠,把水引过来。”
“同时,要修‘涝坝’,夏季水丰时蓄满,春秋用水时放出,渠线要勘测清楚,坡度要算好,水流才能自己走,省人力,还得想法子做水车,或者用畜力水车,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浇地。”
他说的有些术语,本地人听不懂,但“挖渠”、“蓄水”、“浇地”是明白的。
几个老屯户点头。
“沈师傅说得在理,往年我们也想挖渠,可不知怎么挖,挖了不是淤了就是没水来。”
“这事不能急,得一步步来。”
沈大水说.“明天开始,我想带几个人,沿河走走,用工具测一测,画个详细的渠道路线图,还得看看哪里适合修涝坝。”
另一边,孙巧娘也和组织起来的几十个本地妇人见了面。
她展示了她带来的棉布、丝绸样品,以及那架小巧的织机模型。
妇女们看着那些光滑柔软的布料,眼中露出羡慕的光芒。
但当孙巧娘问及本地羊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