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占了他们的城,现在还想把他们当牲口一样管。”
张居正听着,倒是并不意外。
他们这次之所以要来这里,不就是因为这些事?彼时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有人动手了?”
他虽然主要负责政务,但跟着总摄之前,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没。”
听到张居正慢条斯理的问话,警戒团长不自觉有些紧张,连忙开口。
“咱们的人没命令,只是结阵戒备,那群百姓也只是叫嚷堵路,双方都没动手。”
“行了,传令吧。”
“前军变阵,绕过镇子,先在荒野驻扎,另外,派人去告诉他们,咱们是来维持秩序,分发粮种,治病救人的,不是来抢夺他们什么的,说要是胆敢继续阻拦,以妨害军务论处。”
“是。”
警戒团长迅速掉转马头,冲着镇子奔去。
彼时,张居正也在思索。
“去,叫所有随行官吏,将领,都来开个会。”
片刻后。
中军大帐。
此次出行的文武官员都在。
张居正平静看了一圈。
“塔什干镇的事都知道了?”
“其他地方呢?咱们这一路过来,接收的城镇村庄也不少,现在情形如何?”
一名民政佐官听着,皱眉。
“下官负责疏勒以东几处,那些本地百姓倒是没拦路,但抵触情绪很重。”
“咱们派下去清丈田亩、登记户口的吏员,经常吃闭门羹,问什么都不说,或者胡说一通。”
“分发的农具、种子,有些百姓当面收了,背后又扔回来,或者藏起来不用。”
“我让人私下打听过了,听说是有旧教派人员和当地有威望的富商暗中串联,告诉百姓,用了汉人的东西,信了汉人的神,死后灵魂不得安宁。”
“这里的百姓对教派看得很重,也就真的相信了,所以工作推进的,不是很顺利。”
张居正点头,看向下一个团长。
“我负责天山隘口的牧区,咱们的巡逻队时常受到冷箭袭击,现在伤残了四五名将士官吏。”
“抓到的都是普通的牧民,问就是听头人说咱们要抢他们的草场和牛羊,要让他们改放牧为种地,断了他们的生路。”
“牧场和适宜种植区的土质完全不一样,咱们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