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抗拒改换衣冠的,虽然不强求,但明显能感到这些当地人不合作。”
赵观澜一直静静听着。
直到营帐中再度恢复平静,他才漠然开口。
“抗拒治理?”
“咱们西征军打仗很快,但此地百姓怀旧惧变之心更甚。”
“我朝新政,于这些人当地百姓陌生,又碰了那些旧官,头人,教派的利益,这些人自然要鼓动百姓怀疑抗拒。”
“但实际上,此处百姓和中原百姓,都是一样的,底层一直都在被那些贵族老爷欺压,他们要的只是活命,温饱,安定生活。”
“谁能给他们这些,他们就跟谁走,现在还在观望至抗拒的,基本上都是疑惑不安的。”
张居正听着,颇为赞赏。
“确实如此,强压只能一时,还是要安定民心。”
“不过现在咱们人手有限,时间也紧张,阎天在北边要合围,后方必须稳固,不能有变。”
“观澜,安民之事,你来牵头。”
赵观澜起身,肃然行礼。
“领命。”
“你打算怎么做?”
张居正看着各地传来的详细百姓抗拒案例,一边听着赵观澜的计划。
赵观澜思索片刻。
“不能一刀切,还是和总摄说的因地制宜结合,阎狼大人那边已经给出了模板。”
“这里的百姓至少目前是畏威而不怀德,我打算查明带头闹事的旧头人,顽梗教派成员、地痞混混,由驻军配合锁拿,论刑,但对普通百姓,暂不加罪。”
“其次,百姓之所以反,就是没有得到好处,又吃得太饱。”
“咱们还是要打一杆子给个甜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