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
几名度日如年的代表闻言,纷纷抬头,只是很快都变了脸色。
从中军大帐离开的时候是两人,但现在,回来的只有一个人。
这名将领面色苍白,神色还带有难以掩饰的绝望。
“完了。”
仅仅两个字,让六国代表纷纷感到胆寒。
萨菲王朝代表皱眉追问。
“你们探路结果如何?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
这名将领听着,眼眸猩红而疲惫。
“我们兵分两路,开始前往西边文朝水师防线试探,他的运气很差。”
“他所率领的八万人马,在冲到该防线的第一时间,就遇到了雷区。”
“那些该死的文朝人早就提前布置了漫长的雷区防线,根据我回来的路上遇到的溃兵形容,他们发现陷入雷区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个照面的时间,就折损了整整三千兵马,但当时那位兵团长为了给后续撤离做出试探,亲自率人继续深入,驱赶战马在最前方,整整三四公里的雷区,宽度甚至没有试探出来。”
“战马很快损失殆尽,在又折损了七千多人之后,那位兵团长不幸踩到雷,尸骨无存,后续的队伍也因此溃退回来。”
萨菲代表听的心在滴血。
这些可都是萨菲王朝的精锐兵马,死了整整一万余人之后,居然连雷区的极限都没试探出来。
他知道为什么对方没有选择排雷,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过不了多久,西征军就要压到联军总部了。
此刻他咬着牙,面色铁青,继续开口。
“你说他的运气很差,看来你们试探出道路了?”
这名侥幸回来的将领此刻面色更苍白,颓然摇头。
“他们只是比我们运气差而已。”
“我们去的方向,和他们间隔五公里,那条路没有雷区。”
没有雷区!
六国代表纷纷眼前一亮,旋即又眉头皱起。
“没有雷区,那为何你们还说没有试探出雷区的范围。”
这名将领闻言神情苦涩。
“我们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对方布置了雷区,所以只是在防备对方的伏兵,直到一路急行军,到五公里外,我们遭遇了炮击。”
“对方密集的火炮,和那天与我们炮战的时候一样,我甚至数不清有多少弹药落在最前沿,我只知道对方仅仅一轮炮火,我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