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就多达四千。”
“我没有继续往前,赌他们还有多少弹药,于是我派人打算从侧翼迂回。”
“那里是五公里外,我刚刚派出去往北边迂回,就听到那边传来了剧烈的爆炸,负责侧翼的两千多人,只回来了不到一半。”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雷区无法探测到极限的原因。”
“西边,过不去。”
这一刻。
随着这名将领话音落下,在场的各国代表目光都落在了沙盘上。
简易沙盘上,六国联军似乎被一个口袋扎紧。
西侧有雷区,还有架设好的火炮,以逸待劳的等着他们。
东侧有西征军一步步压上来,坦克开道,他们根本无力阻拦。
而联军本身,现在已经无法将力量再次整合,西征军的迅捷战术第一时间摧毁了联军的联络,指挥,通讯。
内外交困。
奥斯曼代表正要说话,耳畔忽然传来闷响。
砰!
这一刻,他忽然闭上眼睛,跌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输了。”
他神情苦涩,缓缓摇头。
萨菲王朝代表,莫卧儿代表等人也在这一声闷响后,彻底沉默。
不是他们甘愿放弃。
那是炮声,但不属于六国联军的老式火炮。
在中军大营都能听到对方的火炮炸开的声音,这也意味着对方的兵马即将冲到大营。
“没想到这么快。”
奥斯曼代表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整理了衣服,回头,拿起代表六国联军的旗帜。
“传令下去,投降吧。”
简单的几个字,似乎耗尽了这位奥斯曼宿将的力气。
其余各国代表此刻竟也没有反对,只是绝望的起身,传令。
残存的六国联军在收到指令后,纷纷开始放下兵刃,挥舞白旗。
次日正午。
阎天已经和阎狼汇合,在西征军大营门口等待。
六国联军投降的消息,前线旅部已经在昨日通过电报传回。
受降仪式,就定在此刻。
面外传来响动,六名联军代表被从车上带下来。
奥斯曼代表走在最前方,手里还捧着代表六国联军的旗帜,一步步走来。
直到走到阎天面前,他才弯腰,双手奉上旗帜。
“联军输了。”
阎天接过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