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死得太干净(5 / 6)

校尉立刻行礼:“殿下。”

朱瀚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目光却已经落在库门的封条上。

“今晚风大?”他问。

校尉愣了一下,才答:“是,白日里也起过几阵。”

“难怪。”朱瀚点了点头,“封条补得倒是快。”

校尉背脊微微一紧,小心回道:“是库司那边说,依例——”

“依例。”朱瀚打断他,语气温和,“我知道。”

他没有再问封条的事,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库门旁,像是在随意打量。

“这几日,可有人来过?”

校尉迟疑了一瞬:“回殿下,白日里有工部的人来看过一次,只远远瞧了封条,没靠近。”

“夜里呢?”

“夜里……没有。”

朱瀚侧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却让校尉下意识挺直了腰。

“记清楚。”朱瀚道,“若是有人夜里来,不论是谁,都记下时辰。”

“是。”

朱瀚点头,转身离开,没有再多停留一刻。

可他一走,校尉才发觉自己掌心已经出了汗。

第二日一早,宗人府内便起了波澜。

不是明着吵闹,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躁动。

几名与地方仓转运有牵连的官员,先后以各种理由来宗人府“请安”“问例”“查旧档”,理由一个比一个正当,却偏偏都绕不开去年的秋修。

朱瀚坐在偏厅里听人回话。

“殿下,户部那边来人,说想调一份旧例比对。”

“殿下,河道总署递了文,说要核实验收流程。”

“殿下,兵部那边——”

“兵部怎么了?”朱瀚抬眼。

来报的人顿了一下,才道:“兵部那边没递文,只是……有人私下打听,西库的封存,会封到什么时候。”

朱瀚笑了一声。

“连问都不敢问到明面上?”他说,“那是真急了。”

他放下手中的笔,想了想:“回他们一句。”

来报的人立刻应声:“殿下吩咐。”

“就说——”朱瀚语气不紧不慢,“封存是例行之举,什么时候解,得看账什么时候翻完。”

那人应下,退了出去。

不多时,旧书房里又只剩下朱瀚一人。

他重新翻开那本账册,却没有继续往后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