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皮毛,毛色油润,蓬松绵密,消息一放出去,不说是抢购一空,成色最好的先被定空了。
赚了钱,第一件事情,江泠月就把几个铺子扩充了人手,雇的也多是镖局里走镖受伤、不能远行而被主家辞退的镖师。
这些人在外行走经验丰富,做事稳妥,不管是看门户还是打听消息,都是极不错的人选。
她不在乎这些人是不是跛子,也不在乎他们的胳膊不再灵活,她看中的是他们的生活智慧与能力。
江泠月还把江勤带进了自己的铺子,跟着一位年长的镖师学些拳脚功夫。他读书不行,为人又太憨厚,江继善夫妻只看重长子,对这个傻乎乎的小儿子不太上心。
她把人带来放进自己铺子里,江继善夫妻也不多想,只以为她跟江勤堂姐弟关系好,并不知她让江勤学武的事情。
江勤启蒙太晚,骨头硬,学武都是童子功,考武举是不用想了,但是强身锻体、一个打几个,练好了还是可以的。江泠月给他找的师傅名叫蒋学勇,一条腿跛了,人又高又壮,看着就很凶。
江勤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肯吃苦,又肯听江泠月的话,就真的跟着蒋学勇在云锦轩住了下来,日日早起练功,不曾有一日懈怠。
江益常来探望弟弟,因着要秋闱,也只来看看,偶尔会陪着弟弟一起吃顿饭。
秋闱循例要在中秋节前,今年因着皇帝前些日子病了一场,再加上太子跟大皇子两男争一女还闹出下毒的丑闻,贡院那边又出现屋舍倒塌的事情,故而秋闱延迟。
秋闱的日子最终定在了入冬前,但天气也已经是十分寒冷。江泠月给江益做了兔皮褥子,铺在身下暖和,还给他做了一件羊皮的袄子贴身穿着,轻薄又保暖,不会臃肿妨碍他答卷。
江益进贡院那日她没去送,江勤去了。
江泠月有上一世的记忆,她知道江益会考中,但是她并不知道延期的秋闱居然会在考试最后一天遇上了突如其来的大雪。
监舍里很多考生因着才初冬,没准备特别厚实的被褥跟衣裳,大雪砸落下来,第二天一早很多考生便冻得拿不住笔,受了寒脑子昏沉沉的。
江益穿着羊皮袄子还冻得手脚发抖,又把兔皮褥子裹在身上。包裹里还有一顶羊皮小帽,当时江泠月要他带上,他还觉得大题小做,哪想到这顶帽子现在真是救命了——盖住了脑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