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暖融融的,脑子都清醒不少。

这一场秋闱突然降雪,江泠月已经不记得上一世是不是下过雪。那时她还被圈禁,忙着照顾生病的赵宣,与江家的关系恶劣,也根本不知道江益秋闱。

是后来她做了皇后之后,才知道江益中举的事情。

谢长离冒着风雪回来,一身的寒气。江泠月见他这个时间回来,瞬间愣了一下,“怎么现在回来了?可是有事?”

“我刚从贡院回来,今日抬出去了几十个冻晕的。”谢长离盯着江泠月,“我顺路去看了江益,他倒是裹得严实。”

江泠月不知为何心口一跳,总觉得谢长离的眼神有些古怪,她下意识地回道:“俗话说不冷带衣裳,不饿带干粮,这都初冬了,用不上也备着。我做皮毛生意,家里的兄弟当然要照顾些,也没想到会突然下大雪。”

谢长离将氅衣脱下,乌黑的眸子从江泠月身上挪开。

江泠月素来敏锐,察觉到谢长离情绪有些不对,她沉住气不做声,伸手接过氅衣。孟春立刻上前,她递到孟春手里,轻声叮嘱,“将氅衣用干帕子擦干净,放火墙边远远地烘着。”

“是。”孟春接过就赶紧出去了。

“还有件事情,今日五皇子从马上跌落下来,摔伤了腿。”

江泠月一下子愣住了——赵宣摔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