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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了吗?我帮你揉揉。”
白宁边说边冲着他的腹肌,把手伸了进去。
厉怀渊身子微微一僵,忙握住她的手腕,低声提醒:“阿宁,照曦和庶儿在外面。”
和昨晚动情时的可爱不同,厉怀渊又恢复了那副克制的模样。
白宁细细瞧着他,忽然轻笑了出来。
她发现自从他脱了妖骨,整个人都像是被束缚住了,比那几个经常被她吐槽无趣的仙门师兄弟,还要更加克制守礼。
“阿宁笑什么?”
厉怀渊的潜意识告诉他,阿宁在笑自己太过死板。
她这样待他,他心里自然是甜蜜。
只是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爹了,如果再用这种...法子缠着她,耽误了她在天界的差事,旁的仙门会怎么看她?
“我笑你笨!怀渊,是我带你跑出来的,你怕什么?”
“天母娘娘虽准许我留在你身边,可我...不该成为你的拖累。”
在天界的时候厉怀渊也难免听到一些流言蜚语,毕竟他的身份卑贱,又是妖族出身...能留在白宁身边,在不少仙家眼中已是僭越了。
“他们是不是说你靠美色勾引我,害得我不上进?”
白宁挑眉,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厉怀渊低下头,他们说的不是美色,是...更难听的话,可他不想把那个词说给白宁听。
不过他们说那些话时,言语中暴露的些许酸味,倒是让他有几分享受。
他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
可转念间,他又厌恶自己卑劣的心思。
白宁能感觉到厉怀渊这个恋爱脑,根本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打算过,他所做的一切选择,都是为了能和她在一起。
一向最讨厌被束缚的白宁,却丝毫不反感他的所为,她喜欢厉怀渊对自己的占有欲。
“是啊,我就是被你勾引的不上进。”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自从和他天天腻在一起,她连修炼都没有之前勤奋了。
“阿宁你...”
“我就想天天抱着自己的夫君,天天抱着咱们的孩子,违反天规吗?”
偏偏厉怀渊是正夫的位份,却总是小侍的心态,没有安全感不说,好像还很怕得罪自己的样子。
全然没了当初把自己困在妖界当君后时,那般强硬的做派。
厉怀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现